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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月霁。(二十八) (4 / 9)_

        皇帝看得很快,上头漂亮话说的不少,一条条列的很是冠冕堂皇,且句句都找不着反驳的错处。直到最后几句,他盯着这个“夫人”看了几眼,抬头看了看殿内阶下着锦衣束金冠正是好韶华的萧燕支,不信邪地又反复将整句话过了几遍。

        不是他眼花,萧燕支这拜表上,清清楚楚写着“夫人”。

        “你成亲了?”他确定自己从未听到前朝或者后g0ng有人说过萧燕支成了家。

        拱手倾身,萧燕支回道:“回圣上,臣在南境时成的亲,不过家里也是这番回来才知晓的。”

        “娶的何家姑娘?”皇帝本就对这小辈颇为关心,当下他更在意的是,若是因娶了谁家姑娘,镇南侯府不偏不倚的立场是否会变了味。

        朝堂制衡,这本是帝王驭臣之术,镇南侯府多年以来从未站队,是以虽手握重兵却总归颇得圣心,他不想失去这忠心的臂膀。萧燕支这番回来这小儿郎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皇帝想着若是寻不到合适的人家,他便打算指个宗室nV儿封个郡主嫁过去。

        只有能拿捏在手里的,帝王才会放心。

        “不是京中官家的nV儿,”萧燕支抬头,明明面上并未有何外化的改变,却无端让人听出了几分流光溢彩。“她是医家,在钦州营里头做过大夫,兄长的伤就是她与她的师傅处理的。”

        罢了。

        由他去吧。

        朝堂上从不缺算计的人心。越是如此,越显以算计揣度一片赤诚,格外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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