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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誓他从这及冠儿郎的语气中听到了骄傲与炫耀。
萧燕支的唇角不可抑制地往上翘。
皇帝觉得这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是疯了才会向年近花甲膝下有十位皇子且已早有了孙辈的天子炫耀他的妻儿。
而他也是疯了才会对这年轻人纯粹而直接的欢喜,真的生了羡YAn之情。
在高位久了,只是越来越知道高处不胜寒罢了。皇帝忽然想起自己做太子时,父皇在他十六岁指的太子妃正是他喜欢的小姑娘,十八岁时两人有了第一个孩子,他初为人父的喜悦是那样由衷,无关朝堂亘古不变的暗流,Y谋yAn谋。
与喜Ai的姑娘有了属于两人的骨血延续。这本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啊。
后来,那姑娘还未做过一日大楚的皇后便早逝,再褒美的谥号再隆重的陵寝棺柩,都只能成了他人口中的谈资。而失了母亲的长子,看着后g0ngnV人的增加,新的孩子的出生,渐行渐远,早逝在了而立的第一年。
看着萧燕支,忆起的却是十八岁刚知道了妻子有了身孕的自己。
皇帝忽然觉得有些疲累。他向年轻臣子摆摆手,似是有些不耐:“都随你。回去等旨罢。”
萧燕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复。再行了礼告退。
殿下再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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