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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凤翮手边的金疮药,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向戴月溪道:“他的背上有伤,师兄怎么能让他自己上药。”
戴月溪神sE古怪地望了她一眼。
显然不在状态。
她有些莫名其妙。将衫子放下,她见着凤翮的面sE依旧苍白,倾身搭上了凤翮的手腕。
腕间是习武之人不愿轻易暴露在别人眼下之处。凤翮略皱了眉,但并没有挣脱。
陆玉缥诊得很认真。她并不擅医,学得一点粗浅的诊脉之术相当差劲,但戴月溪也不见得b她好,所以她还是抱着救人救到底的态度,想诊诊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凤翮终于抬眸看了面前的姑娘。她略垂着眼,眼睫像翩然的蝶,并未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唇角自然就有向上的弧度。还有方才第一眼他就发现的,她的左眼眼角处,也有一颗小痣。
眼下痣在常人看来并不是什么好意头。凤翮曾经因为这颗浅淡小痣受到不少欺侮,以至于他拿着匕首在溪边反复对着里头倒影b划如何能不伤着眼睛将它剜去,好在后来大了些成为小少年后终于明白,原罪并不在眼下痣,而在他自己。
这nV孩显然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凤翮因幼时经历而情绪较之旁人少,当下居然生出了几分羡慕之意。
她把脉的手法委实生涩,寻脉象都得小心翼翼地来回移动,柔软的指腹按在他皮肤上,有些痒。
陆玉缥也恰好抬头看他。从脉象上看不出任何的异常来,医家有“望闻问切”四法,她想仔细从面上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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