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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严微颔首,稍作思索后又问道:“言姑娘现下在哪?如果可以,请她过来,我有些事情想问她。”
言霁这几日愈发不安了。几日前,再也没有伤兵被送来。
两三日还能从暂时休战里头得到解释,后头的一天天,她日渐惴惴。
神医能觉察到向来沉稳的徒儿有些躁,连带着JiNg神也不济了下来,但手头的事情依旧稳妥得一一完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个姑娘是他看着长大的啊,既是徒儿,更胜亲人。
言霁午后有些乏。春日光景,本就更易疲累,她没有纵了自己去休息,就在廊下拨弄着药草。
萧燕支出征已经一月了。言霁这是这辈子第一次尝到了相思的苦头。
有人通传,将军府上的赵管家亲自来找姑娘。
言霁不明所以,理好手上东西整理了衣裙,走了出去。
言霁跨过前厅的门槛,主位上坐着萧严,左手边坐着位年纪稍长的男人,在钦州营职位也不低,是常能接触到萧燕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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