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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着,眼泪忽然就顺着面颊向下淌。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可难过的,只是想着萧燕支,情绪一下子就丧失控制了。
言霁尚未来得及抹去眼泪,呕吐之意立时泛了上来。
她没有用晚膳,根本没有东西可吐。伏在床畔只能g呕,额间浮了虚汗,酸水苦水一并灼着喉咙,不断咳嗽。原本就是满脸泪水,这下愈发狼狈了。
言霁没有起身点灯倒水,散着头发侧倚在床头,半晌默然。
这个月的月事没有如期到访。
言霁本就猜的七七八八,那日一碗避妊及时药被倒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有勇气豁出去了,并不相信命数的人竟也想着听天由命吧。
她心甘情愿接受任何结果。
太浅的月份是诊不出来的。即使月事没有按时来,医术JiNg湛如言霁也没有白耗力气。
就这样拖着,心里头纠结成一团,想的都是能多一日就是一日,再等等,也许萧燕支就回来了。琐事繁杂,心绪又不稳,本身也是想着逃避,她这样一拖竟又拖过了半月。
言霁定了定神,在黑暗中抬起右手腕,左手搭上,给自己诊了脉象。
寸脉微沉,尺脉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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