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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霁一直没有说话,她又看了莫如一眼,沉声问:“这些日子,你都在将军身边么?”
莫如真没想到第一个问话的会是不应过问行军事宜的言霁。他觑了萧严,见他并无阻拦之意,斟酌着回答:“那是当然。”
“我记得你领着先遣军最早出发,虽然后来将军早了两日先至前线,你是从廿三那日他抵达,就一直在他身边,是吗?”言霁依旧沉稳,不紧不慢,音sE泠然。
在场其他人都被她问得云里雾里。
莫如点头。
言霁继续:“那你还记得,将军到的那日,穿的什么?”
“将军与往日抵前线并无不同,具T我记不清,大抵就是深灰或湛sE的内衫外卦,外头套了轻甲。”
言霁g嘴角,面sE稍缓。
莫如心思松了松,又听她说:“不对。”她看着莫如,声音不大却很是严厉,清丽的姑娘瞬间又回到了面无表情,显得异常的凛冽。“扣住他,押下去。”
将军府的场面从来都不是言霁能说了算的。士兵向前迈了一步,没有动,看了看萧严,又看向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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