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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端倪只是萧燕支身上一件里衣,萧严一时愣住。
“原来如此……”他抚了抚额,眉间褶皱愈发明显。他原以为言霁会知道一些更细节、也更关乎军事机密的一些事,所以才那样笃定。
言霁想了想,将自己被掳的事简略告诉了萧严,也说了后来萧燕支对莫如的怀疑。
萧严将萧燕支先前的怀疑问得非常仔细。思索间就越发觉得以萧燕支的X格,既有所怀疑便不会毫无设防,虽被困断了消息是一定没想到的,但也并非真的成了Si局。
萧严到的第五天了。他挑了队身手不错的,打算在今日启程去探探南越防线是否有可突围进入的薄弱环节。
言霁要回一趟药庐,她从将军府里头出来,没有着急走,而是望着府邸门匾发了会呆。
马蹄声非常急促,由远及近,她下意识的向里退让了一步,毕竟现下她的身子,受不得碰撞。
马上之人大约是要在将军府门口停下的,马的速度明显缓了不少,但没有完全停下来。策马人竟连待马停妥了再下来的时间都等不及,男人翻身,直接从马鞍上跃了下来,摔在地上。
言霁看了全部的过程,觉得这人若不是脑子不好使,就是真的有十万火急一刻不可耽搁的事。
男人这下摔的不轻,他却没有犹豫地爬起身,终于注意到了在宅府门口的言霁。他跪倒,像是终于卸下了万斤担子里的十分之一般,绷着的一口气这时才略顺畅了些,话语间竟带出哭腔来:“言姑娘……”
言霁这才认出这人是萧燕支最亲近的副将,年纪也轻,两人常打闹,说话时两人也没遮没拦的;这个年轻人也是真的关心萧燕支,开战前萧燕支彻夜彻夜不睡觉就是他劝后没辙了才找来自己。此时他衣发尽乱,一身血W,脸上也有新添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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