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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没法子了,只能去药庐请了言霁过来。
言霁抱着药箱叩门后推门而入的时候,萧燕支仍在看军报。
看到她,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抚了扶额失笑:“那小子倒是厉害,告状告到你那儿去了。”
言霁自顾自寻了案几的一个角落将药箱放下,这个距离不远,但又不会扰了他。“他说我若再不来,你就得把自己熬坏了。”
“别听他瞎说。”萧燕支又把心思放回信纸上,前后翻动了几下。
言霁不再出声。她由箱子里取出了一只小巧的铜质香炉,又带出了只扁扁的木匣,横五格纵三格做了分割,分别装了药材与香材。
檀香与甘松铺底,又加上少量丁香、杜衡、白芷等事先研磨好的药材粉末,合上炉盖,烟雾飘出,逐渐弥漫在萧燕支的身旁。
言霁选的都是些驱寒健T药物。
眼下正是二月上旬的春时,今年钦州的这个春天尤其冷,下了雪,极易风邪入T,引发时疫。
她随后也拿出本薄薄册子,安静地翻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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