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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珠走到门口又被叫住,“玉珠啊,一个人吃会不会太孤单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歪着头笑了,“不用担心我,我和朋友一起吃。”
“走啦~”没等宋弈瑾回应就带上了门。
秋雨还没开始下,零散开着的早熟小花儿,预错了盛放的日子,伫立在烈日下。恐怕雨水来临之际,同伴们的花bA0初放,唯独她却蔫在土里。
踽踽走过无人的走廊,孤零零回到教室,李玉珠放在桌面的课本又无翼而飞了。
她站在桌前,倏地一阵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嘁,没扔准。”后门的方向,有人这样说道。
接着后脑勺一阵钝痛,还没来得及回头,又接二连三地飞来。李玉珠咬着唇默数,四,五,六,七,那些声音丢完了书,嬉笑着一溜烟从后门跑没影儿了。
她把嘴唇抿成直线。那些书砸过她的后脑勺,肩背,膝窝,现在在地上全散了架。痛击着砸人的时候是那样利索,现在要收拾的时候又叫人如此窘迫。她深深呵出一口气,舌头顶着后槽牙,扶着腰一点点蹲下,忍耐着耳边的嗡鸣,和脑子里胡乱的思绪,把不成样子的课本捡起。
那些声音又回来了,大胆肆意地大声讲着话,“你们看到她走路地样子没有,夹着b走呢!”
“又好几节课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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