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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9 / 11)_

        噩梦中惊醒的李珉勋,眼泪淌在她肩上,声音嘶哑,却说,妈妈和妹妹,他一个都不能放开。

        在斜坡跌落的李玉珠,眼泪流进江里,嘴上说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眼睛却说,救救我,姐姐,救救我。

        温凊敏说她做不了任何人的拯救者,却把李珉勋拥进怀里,却把李玉珠的手抓紧。

        月亮没能从厚重的云里露面,辉光却从他们身后铺下,连他们的影子都裹挟。

        “凊敏!抓住了!”

        妈妈把铁锹伸到温凊敏面前。

        温凊敏SiSi扣着六棱块,粗粝的表面划破皮肤,手心早就Sh透了——但不知道是汗Sh的,还是血Sh的。松手很难。松手去够铲子把手更难。温凊敏咬咬牙,又使劲往上拱了拱身,“我够不到!”

        “够不到,够不到……”妈妈把铲子收了回去,神神叨叨地举着踱步。铁铲上沾着土,因为她的动作正簌簌下落,露出银sE的金属,在莫名的月辉下发着冷光。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攀住。“衣服!”李珉勋瞪着一双圆眼,妈妈也瞪着一双圆眼,两双眼中反S的光如铁片摩擦生火花那般忽地亮了,妈妈脱下外套拧成绳,系在铁铲和长柄的衔接处上。李珉勋夺过绳子的一端用力扯了两下,接着一点一点往下移动,把铁锹伸去温凊敏的方向。

        “你到后面去!”妈妈拉住他,把绳子抢在手里,“站到我后面去,你是个男人,你站到桥上才能把我们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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