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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鹤用了小半管润滑液才勉强能放进一根小号的按摩棒,作为被扩张的人,柳迟的下唇已被自己咬出鲜红。当柳鹤将按摩棒推进时,柳迟只感受到了撕裂的疼。
脱下硅胶手套,柳鹤用拇指描摹着柳迟的眉骨,他很喜欢摸他哥的脸,这张脸与自己十分相似,有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都会恍惚他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洗澡时水雾会蒙住镜子,虚幻中他似乎真的看到了柳迟站在他的面前,他抚摸着冰冷的镜子,释放情欲。
如今他手中的脸不再冰冷,也有了轮廓,这让他安心。
柳迟撇过头,在躲柳鹤的手。柳鹤捏住他的下颚,将他的头掰正,又在他的眉间落下轻轻一吻。
“等我回来。”柳鹤这么说。
房间里又剩了柳迟一人。
柳鹤离开没多久,柳迟感觉自己彻底进入了发情期,他的面前迫切的想操点什么,但唯一能获得感觉的地方只有被放进东西的后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柳迟发现了个更不好的事情,柳鹤给他用的润滑剂并不普通。进入发情期他的体温也在升高,而体温越高他的后穴就越痒,那根安安静静的按摩棒并不能让他舒适。
柳迟开始扭动腰肢,虽然前面得不到抚摸,但至少能让后面好受点。他的晃动也只让按摩棒浅浅地进去一些,因为发情他开始烦躁,不自主的加快晃动的频率,后穴试图通过收缩让按摩棒动起来。
他运动的幅度越大,体温也就上升的越快,后穴也就越痒。柳迟的脑袋发晕,身体很热,意识似乎也在飘散。
他突然感觉委屈,他想柳鹤或许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看自己狼狈,或许他叫一声柳鹤就会回来,但他不愿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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