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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不长眼的?”张工骂骂咧咧地来开门。见到是我,他吃了一惊,随即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
“哎呀,刘总,您怎么在这?”
我不愿和他多话,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少年:“我要带他走。你开个价吧。”
张工很惊喜,踢了地上的少年一脚:“啊呀你这小子,是攀上贵人了。”
“别碰他。”我冷冷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刘总。他跟了您,那是他的福气,咱们求之不得呀。咱们哪敢跟您要钱哪,这小子您带走就是。”张工搓着手,恭维道。
我点了一下头,示意助理给他开了一张支票。
少年跟着我,走得很慢。
我转头看他。棚屋里没有暖气,他的脸冻得发白,身上穿得很单薄,是一件很宽大的保安服。
我有点想笑:“你怎么穿着这个?”
他慢慢地说:“这个,是工作服。张哥让我晚上看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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