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足以将他打入地狱。
他罪无可恕,当有此报。
方恺音早带相框离开。元羡呆立许久,猛然扑跪在地。
方恺音没辞职。变态的又不是她。
倒是元羡再没出现。
她嗤之以鼻,决定专心工作。
可对那人的Ai与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时刻滴答作响,如驱之又聚的迷雾,纠缠难脱。
于是装作公事例行:“到老师,元羡已经几天没填工作记录了。”
上司正眯眼细擦老花镜:“君子于役,不知其期。”
“……‘曷至哉’?”
“问你对象去。”到先韧大哈了口气,镜片立时雾蒙蒙,“我这把年纪Ai当鹊桥不假,做传信青鸟却飞不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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