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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的感觉更像水中仙鹤,他沉稳温柔,与这里格格不入,但是这个男人更像一条蛇,让人感觉很危险。
不等齐月出声,十七一把把齐月拽到身后。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个小奴隶在我手底下就不劳烦初九哥费心了,我们走。”
齐月被拽拖着向自己屋子走去,他看不见十七的脸,但是感觉他好像很生气。
“怎么?还不回去?”
白如辰听见初九的话身体一颤,机械般的起身向屋子走去,白如辰的屋子很昏暗,刚进门初九就把门关上了。
“要做什么还用我再说一遍吗?”
白如辰背对着初九低着头默默的把身上的外袍脱掉,本来洁白如玉的身子遍布鞭痕,耳垂,双乳,肚脐,龟头上都穿了孔,脱衣的动作震动的上面的铃铛叮当作响。
白如辰双手高举等着初九绑住手腕吊起来。
初九将白如辰高高吊起,只有脚趾微微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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