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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想得倒容易。」
肖攸砚走下床,幽幽说道:「几个月前,你采药一去不返,害小生魂不守舍,食不下咽。可如今你又没Si,平白伤了我的心。礼尚往来,先前你所带给我的苦痛,今日当以同等的苦痛来偿。」
闻言,林清澈感觉自己的心被扎了一下,揪成一团,刺痛难耐,道不清是何种情味。他情不自禁道:「你……当真伤了心?」
平躺在床上,无法看到肖攸砚的身影。哐当一声,似有某件器具落到了床头。随後,肖攸砚坐回床沿,将林清澈的上衣脱下,露出左肩上层层紧缚的绷带,又让他翻过身,背朝上趴着。
被人定身,林清澈只得杀气腾腾地质问:「你要作甚?啊──」背上猛然传来炽热的烧灼,烫得他招架不住,如岩浆般的YeT自後腰滚落,蜿蜒爬过紧致的肌r0U,所至之处,无不留下鲜明的红痕,蒙上一层病态的妖异美。
「泪珠已落,情思方尽。」肖攸砚手持烛台,看似平静地笑着,眼底却是疯狂毕露。
春蚕到Si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乾。
林清澈不堪受辱,恨恨地骂道:「拷问拷问,只拷不问,这是何意?」
「小生的问题始终如一,究竟是何人派你来yAn明当细作的?」
林清澈嗤笑一声,「好吧,你非要卷入其中,往後也怪不得我。听好了,我们可是令全江湖闻风丧胆的刹华教。」
「魔教?」肖攸砚皱眉寻思,「yAn明派可曾惹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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