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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散去,奥德勒此时才看清她的面容,不——
——「她」并没有脸。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和皮肤,仿佛被是被切开成两半、并用勺子挖空了的西瓜那样,内里只有血r0U模糊的头骨里壳。
而「她」的喉间还在咕噜噜发出哭叫与笑声,冲奥德勒反复尖啸道:
“陪我玩!”
“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
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尖锐,人也越来越多。
只是一眨眼,树上便出现了「他」。
一根绳子吊着「他」的身T挂在树上,来来晃晃,在凄厉的风声与尖叫声中咔嚓一声——
男孩的身T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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