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回到府里就大病一场，禀退了其他下人，点明只要小书童陪在身边。

        小书童顶着两个桃子似的红眼睛，把人冰凉的手放在肚子上暖着，坐在床边不住抽着鼻子。

        “楠楠，不要。”

        小少爷哑着嗓子，把手抽了回来，直直地凝望着人，喘的很费力：

        “会宫寒的，以后，怀宝宝，会痛。”

        小书童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脸已经羞得通红，自己咬着嘴唇，又默默低下了头。

        “少爷，瞎说什么呢。以后，老爷自然会挑门当户对的小姐与你成亲，若是少爷小姐不嫌弃的话，我至多不过是个通房大丫鬟——”

        小书童的语调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话音未落，小少爷却把细长的双眸瞪了起来，捂着心口咳个不停：

        “楠楠，咳咳，休要胡说！什么通房大丫鬟，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是我唯一的正妻。若是老爷不同意，大不了我同你一同出家，终身不娶便是了！”

        小少爷的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激动，说急了，便有些气喘，双眸却是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直视着人。

        小书童呼吸一滞，一言不发地抬起头来，帮人顺着气，圆圆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噙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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