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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萧翎从茫然中回神,吼道:“传太医!”
“萧翎……”
左恒的手摸索着碰了碰萧翎的衣袖,声音轻得像安慰自己:“你……骗我……”
“你在……骗我………”
————
郑太医大半夜被李钦从家里拖出来,紧赶慢赶到了重华殿,一进去,就看见侍从战战兢兢跪在门边上,头都不敢抬。
萧翎坐在床前,身上的玄衣散发着血腥味,手背上还有一片未干涸的血痕,郑太医抻出脖子瞄了一眼床榻,上面躺着正是本该在大狱里的摄政王。
他暗叫不好,屈膝:“叩见陛下。”
萧翎都没理他,李钦拽了拽他的袖子:“大人请起,快给王爷看看。”
郑太医其实不用把脉,闻着屋子里的血腥味,他都能知道左恒的病是什么情况,毕竟那毒是他亲自下的。
萧翎面色沉寂,郑太医好歹探了探脉搏,他摸不清楚萧翎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不敢说话,磨磨蹭蹭又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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