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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哪见过这阵仗,扶着椅子爬起来,看清楚了左恒的容貌,又抖着跪下:“这……这是摄政王?…杀头的大罪,小人不敢……”
左恒的海捕文书贴的到处都是,柳夷也没指望能藏住,他把剑抵上去:“你若是不治,我现在就杀了你。”
“大人饶命,饶命啊。”大夫却不肯起来:“小人上有老,下有小,治了便要株连九族,您便是杀了我,我也不敢啊…”
他树皮一般的脸上挤出两滴眼泪,柳夷内心积躁,剑架在大夫脖子上,离割破血管只有一步:“好,好……你找死!”
他一向恪守君子礼教,手上几乎没怎么沾过血,而今压不住那一股腾升而起的急切,不择手段也好,残忍凶狠也罢,为了自己的私心,他什么也不想顾。
“柳夷……”
大概是太颠簸,左恒不知道何时醒了,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柳夷心一紧,丢下刀剑:“阿恒,你醒了?”
“别…杀人…”他只能说出几个字。
“好。”柳夷声音沙哑:“……你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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