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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柳夷垂头,裹紧左恒身上的披风:“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带走阿恒。”
左恒被柳夷护在怀里,萧翎只看到了左恒一个削出的下颚,两人拥抱的极紧,仿佛是全天下最亲密的人,共同承担着风雪苦难。
而他,是个不合时宜的外人。
“阿恒……”萧翎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他低垂眼睫遮住了一片纷涌,淬了毒的阴暗面蓦然冲上来,他没下马,把自己端成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张口:“你碰过他吗?”
柳夷抬头:“……什么…?…”
他看见萧翎的眼睛,有掌控,有情欲,还有不屑和轻浮……不是落在他身上,而是落在他怀里的人身上。
萧翎用只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那就是没有。”
萧翎笑了笑:“柳夷,左恒早被男人玩儿透了,下面被不知道多少人干过……你把他看得比性命还重,可他为什么不肯让你碰,因为你给不了他想要的,只要你满足他——”
“杂种——!”
柳夷怒吼着打断:“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你怎么说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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