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药好像不是为了治左恒,而是为了治疗他的病痛。
疲惫感冲上来,萧翎上床躺在左恒身边,搂住他的腰,感到左恒的呼吸落在他的耳旁,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他从前没有吻过左恒,也没有抱过他。他做不到不顾一切的恨,也做不到毫无芥蒂的爱。但……他会让左恒活着。
活着……赎罪。
————
萧翎睡得沉,他抱着左恒,一直到日暮,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醒来之后,心脏的经络似缠在一起的疼。
怀抱里的人被他捂热了,也许是那些名贵药材堆起来的药有了作用,左恒的脸色好了很多。
他坐起来,替左恒盖好被子,推开门,黑云压城,风声呜咽,京都酝酿着深冬的一场大雪。
李钦不在,一旁的内侍大概得过吩咐:“皇上,时候不早了,是在这里用膳吗?”
“朕去御书房。”萧翎声音平静:“守好重华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