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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夷直接道:“无可奉告。”
“你是觉得有他保你,朕不敢拿你么样?”
萧翎扔掉手中的剑,上前两步,他周身的禁卫也举刀紧逼,萧翎声音很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倒要看看,他又能跑到哪里去。”
————
京淮河畔的丝竹声响彻通宵,即便是雪夜,画舫上仍有女子弹起琵琶小调,灯光映着一片闪烁的河水和倩影。
左云背着左恒,绕进河边红袖招展的阁楼中,守在后门的老鸨见他归来,忙问:“公子,事成了?”
“成了。”左云道:“留一个房间,把你能找到的最好的药材,全部送来。”
老鸨行事有分寸,一个字也不多说“是。”
她引左云进了花楼不起眼的一个房间,垂首退下:“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屋子里烧着银炭,左云根本没心思管老鸨,他把左恒放在榻上,回身站在窗前谨慎地守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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