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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前,又觉得自己一身血腥和雪意,不肯再上前。
在炭炉旁坐了好一会儿,左云把外衫脱掉,换了一件,老鸨敲了敲门:“公子,药好了。”
他去开门,老鸨把托盘递到他手中,垂着头:“主子,人病重了喝不进去什么东西,您把这人参须放在他舌头底下,可保心脉,等人清醒点再喂也不迟。”
左云颔首,老鸨也行了行礼,重新退下。
老鸨说的对,左恒已经病到药都咽不进去的地步,左云连着喂了两勺都无法吞咽,他只得用人参须吊着,自己靠着床榻,把药煨好。
一直守到快要天明,左恒清醒了一些,左云急忙又把药端来,一点一点喂下去一碗,可不多时,又被左恒混着血咳出来大半。
左云便又去端一碗新的,灌着左恒喝下去。
如此反反复复,左恒的身体总算是有了一点人气,只不过还是没醒,左云在一旁守了将近两天,第二天黄昏时,暗卫过来敲开房门,通报道:
“禁卫军已经在逐家搜查,城门还是在封闭,出入都需要盘查,禁军已经快要搜到花柳巷了。”
“萧翎呢?”左云问:“还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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