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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一点都没停留,也没休息,他们几乎要将山间的每一寸草皮都摸索过一遍,左云一行人东躲西藏,最后不得不派出影卫分散打乱禁卫的行动,这无疑是告诉对方他们就躲在山中,但事急从权,左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天色在跋涉中渐渐明朗,他们已经到了一座山脉的上峰,空气湿冷,黎明也看不见星星和月亮,反倒阴暗刮起北风,零零散散落下一场冬日冷雨。
雨里似带着冰渣一般,左恒是最先受不了的那个,他们甩开了后面的追兵一段距离,左云不得不停止了前进,他将剩下的几个影卫也派了出去,只留下自己和左恒两人。
一夜奔走,左云一身都是露水和雨水,头发有些碎发乱乱的。左恒比他还要狼狈,一路上扶着左云的手臂,时不时的咳嗽几声,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也只剩下一片白。
左云四处张望着方向,左恒按了按他的手:“别看了,萧翎既然知道了我们在山上,那下山的路定早已被堵死。”
他把一直戴在手上的绿玉扳指摘了下来,放到左云手中:“拿着它,去南疆。”
那枚扳指左恒一直带在身边,算得上是摄政王的信物,左云不接:“我不去。”
“萧翎对你不会心慈手软,你再不走,就只有死路一条。”左恒说:“他不敢动我,他还没拿到虎符……”
“你骗我!”左云说:“哥哥,你是假装不知道吗?你身上的毒就是萧翎给你下的!在王府的那个御医,一天天盯着你喝下去的……他怎么会放过你,你和我走,我一定带你出去!”
左恒把扳指塞到他手里:“那些影卫都是从小跟着我,他们能脱身,等安全了,就还他们身契,来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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