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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尽力张开牙关,屏住呼吸,用舌尖顶着舔着。阴茎越到根部越粗,嘴被撑的全部张开,里面也被塞满了,他试探着把阴茎往喉咙里带,可每每龟头刺戳而入,都会被生理的反应摈斥。
阴茎始终有一节进不去,快感释放的速度比不上欲望的累积,萧翎已不满足于唇齿的侍弄,直觉告诉他,有一个更紧更深的地方,他能进去。
在左恒又一次吞咽时,他拽住左恒的头发,将对方用力一按,阴茎前挺,顺利进入到了从未向他敞开的柔嫩喉管。
“嗬……嗬……咳!”
那里绞着他硬的发疼的前端,随着左恒的气音而不断紧绷,快感直冲头脑,萧翎红了眼,他不管左恒细微的挣扎,对着口腔开始插入进出。
左恒脚上的铁链刺耳的响动了几声,但很快便不再乱动,阴茎在嘴里胡乱搅动,脱离掌控后,吞咽不下去的口水流到胸前,他攥着萧翎的衣裳,竭力仰着头,任粗硬的性器肆虐到底,甚至努力敞开喉管,默许他插的更深。舌尖挑逗着青年微微张合的铃口,就好像——
就好像迫不及待的,要吃进男人的精液一样。
萧翎眼神暗沉,是红到极致的黑。他动作越来越快,似害怕左恒逃脱,萧翎一只手又按住他的肩,急促的捣了最后几下,性器一阵抖动,全身的愉悦都酣畅释放而出。
他抵着喉咙射在了左恒嘴里,抽出来时,又有一些留在了外面。
他看见左恒想要咳嗽,却强撑着坐直了些,逼迫自己的止住不适,喉结微动,当着他的面,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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