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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不该杀了庆元帝,不该做这个摄政王,三年,五年,等庆元帝玩儿腻了放他走。这样萧翎就会有父母,秦月就会安稳一生,左云也是侯爵府的嫡出的世子。
可他恨啊。他恨死了皇宫四方的天角,恨死了那些琉璃砖瓦,他被困宫中,连父母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他愿意死后堕入阿鼻!什么弑君诛九族,什么永不超生,谁会在乎。
他的确满身罪孽,上天都在惩处他,让他活在人间,实在炼狱。
萧翎又带他回了皇宫。
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地方进贡的千金焚香混合着药材气,耳边有一些宫人放轻的脚步,还有时不时传来的钟鼓声。
床帐顶绣着金龙带云……又是在重华殿。
殿里没有人,暖炭噼里啪啦烧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装上了厚厚的帷幔,把天光遮住了十之八七。
左恒躺了一会儿,撑着床坐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从床榻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碰撞。
他的左脚被扣上了一个玄色的铁环,一条长长的链子连着铁环和床柱。左恒盯着那条锁链,弯弯曲曲,像是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长蛇。
他听见外面传来女子的交谈声。
“这摄政王昏迷了有两天了吧,什么时候才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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