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恶心……靡乱……失禁和脱力的感觉，让左恒觉得自己恍不在人间。

        重华殿的烛火摇摇，高高的穹顶都被照亮了，琉璃砖瓦下面，闪烁着一个巨大的牢狱。

        他像是帝王家的一条狗……一只畜生，被锁了一辈子，还要受到这样的践踏。

        锁着柳夷的镣铐一直碰撞着在响，左恒也不敢看他，他放空了自己，不敢回忆起任何从前的事，胸腔刺痛着涌出一股血气，从喉咙冒出腥甜，他紧闭着牙关，把一口浓稠的血咽了回去。

        幸而……他也没有多少这样的日子了，幸而……他可以休息了……

        萧翎不嫌弃脏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扯过一旁干净的衣服，把左恒身上擦拭了一下抱起来，又披了件衣服把他笼在怀里。

        他低头看，左恒不知是昏睡了还是醒着，半阖着眼睛，躺在他的臂弯。

        怒火和满足过后，酸涩和虚无又重回到了心头。

        “你不会死的，皇叔。”萧翎抚摸了一下左恒干裂浸血的唇：“如你所愿，朕会放了柳夷一家，……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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