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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鸿之根本不闪避他的攻击,很快脸上就受了伤,他侧头吐出一口嘴里的血,转过来,朝左恒躺着的床榻看了一眼:“他死的时候,还求我退兵,眼睛都不肯闭上呢。”
有多久了?十几年了.……
十几年……他都安安静静地坐在朝堂上,坐在帝王的右手旁。萧翎没有给左恒过一个好颜色,敷衍着,隐忍着,度过了一朝一夕。他们说话最多的时候,就是最后这段残忍的报复中,无休止的争端。
可忽然就有人说,他把所有东西都弄错了,忽然,左恒就不在了。
萧翎没法再想下去了,大怒大悲之后,还在他脸上的只有固执和迷茫,他呆呆的看着萧鸿之似是轻松的神情,对方都笑出了眼泪:“你去看看他啊,你不肯给他穿一件像样的衣服,我给,你不肯承认他是摄政王,我认。萧翎,你放过他吧,把他给我,让他入土为安,好不好?”
入土为安?
旧事未平,故人已去,谁又能安。
“不……”
“怎么会,怎么会……”
萧翎从地上爬起来,他再也不管萧鸿之,跌跌撞撞跑到床榻边上,紧握着左恒的一只手:“他在骗我,是不是,你说话,是不是你又和他连起来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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