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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都死了不成!”
萧翎把剑举起来,剑尖里她只有一臂:“把虎符交给朕。”
“皇城的虎符一直在左恒手里,与哀家有什么相干。”太后抑制住想要继续后退的冲动:“哀家要让你将左恒处理掉,现在倒好,左恒死了,虎符下落不明,你反倒来逼问哀家,哀家是你嫡亲的母后!”
她这段话说得理直气壮,不见半点愧色,她当惯了高高在上的后宫之主,大难临头也撑着威仪,萧翎像根紧绷的弦,在她说出某几个字的瞬间断了,他身体前倾,把太后按到柱子上,剑将喉咙割出一道口子:“他没死!”
“咳咳……”太后头上珠钗落下,她不敢乱动,惊愕道:“没死……?”
萧翎气势腾腾,太后在生死关头还能冷静下来,她按住想要呵斥萧翎的冲动,看到青年脸上无法掩饰的疲倦,而后缓缓道:“怎么可能没死?”
“你不是给他下了毒了吗。”她道:“看日子,应该就在这两日了。”
萧翎眼睛闪了闪,里面的痛苦似无底深渊,但很快又消释的只剩虚无,他轻轻道:“虎符拿出来,否则……朕立刻送你和先帝团聚。”
太后看他的状态,这句话不像是说着玩玩儿,很有可能直接下杀手,她一时气的说不话,只狠攥着萧翎的衣袖:“你,你…孽障…”
剑身没有片刻犹豫,继续割破皮肉。萧翎平静的眼神像要宰杀一只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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