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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跟着朕,朕给你高官厚禄…”他接着说:“要随传随到,学着怎么伺候人,别让朕亲自教你,等朕玩儿够了,自然放你离开。”
左恒却执拗道:“放我走……别碰我……别碰我!……”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左恒,你早晚会明白的。”
庆元帝说得没错,他早晚会明白。
那晚上过得漫长,他的身体被男人玩弄了个遍,最私密柔软的地方被性器一遍一遍地贯穿抽插,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哪怕只是稍微移动了几分,很快也会被拖回去,被打开双腿,进入身体最深处,他求饶,谩骂,因为疼痛而发出嘶哑的低呼统统被无视,男人顶着腰腹,按着他的脊背,他只能张着腿,感受着每一刻的折磨,最后被灌入不知道多少精液,留下一身的伤痕。
好似只过去了一瞬,又好像过了很多年。
他逃不掉,没有任何机会逃掉。
庆元帝隔一段时间就让他去侍寝,让他的身体学会怎么高潮,怎么讨人欢心,给他的带上屈辱的工具……帝王拿捏着秦月的安危,让他在最爱的人面前暴露出淫荡的丑态……像一个只会在男人胯下呻吟青楼妓子。
他都快忘了自己原来的模样,他苦苦支撑着,然而这折磨仿佛永远没个尽头。
记忆如同走马观花般掠过,残忍又痛苦,永远是灰暗,没什么亮色。
一会儿是庆元帝不容抗拒的神色,一会儿又是秦月落泪的双眼,一会儿是他刚登上摄政王位时,残害的那无数条人命,一会儿又是萧鸿之拿着虎符,撕下他的衣衫……最后定格在那一晚,他被压在别人身下,而自己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像许多年前一样,被迫着承受,徒劳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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