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戴面具的人顿了顿,静默了半晌,转身离开。
房屋内重归寂静,左恒尚有一线意识,微睁了眼睛,萧鸿之摸了摸他的额头:“皇叔今年多灾多难,又发烧了。”
他语带笑意:“我已经和皇叔行了许多次鱼水之欢,勉强……也可以算是皇叔的男人,皇叔要什么,告诉我,我都能答应。”
左恒态度冷漠,并不回应,萧鸿之又帮他把被子盖上:“柳夷是你的至交,我可以先放他出来,皇叔,你想让他出来吗?”
左恒不敢应答。
只要他回应,就打开了萧鸿之肆意妄为的口子,就默认了萧鸿之可能随时而来的侵犯……只要萧鸿之手上有他的软肋。
即便他现在已不知多少次不得不屈居人下,可他仍然不想被对方任意拿捏,当做一个像妓子般随时可以泄欲的玩意儿。
萧鸿之等了半刻,不见他说话,竟也没有僵持,他拿起左恒的一缕头发,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一样,抱怨一样道:“皇叔和那些妓馆里的东西可不一样,即便皇叔不说,我也会将柳夷放出来的…我这么喜欢皇叔,皇叔却连一句软化都不肯说。”
“皇叔不说,我说。”萧鸿之俊美的脸上又露出阴恻恻的笑:“求皇叔,别只顾着萧翎了,好不好?”
左恒不想听他说话,他一身疲倦,只想闭眼赶快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