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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太医假装听不懂,只就事论事:“可陛下之前吩咐给摄政王喝的那药……已经整整喝了一个多月,那药毒性慢,但极为难缠,如今留下了病根,要温养着,怎么也需几年……”
“郑太医,你越发老糊涂了。”萧翎转过身,神色漠然:“他要病好,随你怎么治。”
郑太医偷偷瞄了眼帝王的脸色,古井无波,冷的像寒冰,猜不透心中所想,那股狠劲倒是和摄政王如出一辙。
他试探道:“这……微臣倒是有一方子,只是太过偏激,堪堪能压制住摄政王的病情,并不能药到病除,而且如果不用名贵药材,按时调理,复发之后,还会更加严重……”
萧翎又坐了回去,眼皮也没抬:“用。”
果决的回答又让郑太医出了把冷汗,他问:“陛下,那之前的药,病好之后,还要继续吃吗?”
萧翎翻着奏章的手停住,没回答。
郑太医脑袋转得飞快,看萧翎半天没反应,才慢吞吞道:“如果继续吃,再加上这次的积弊……陛下,只需一两年,摄政王便……您才是真正君临天下。”
“那若不吃呢?”
“如果不继续用药,如果精心侍奉调理,寿命过半百不难,但若有疏忽,也只在这七八年之间。这药性猛烈深厚,除非真有世外神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但即便有神医,没有千年百年的灵药,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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