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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自己养大的弟弟像妓女一样上,张着腿被两个人玩弄了一夜,他被自己最近亲的人……当做玩物一样践踏。
萧鸿之道:“皇叔肯定在想那一晚上,是怎么服侍这位‘恩客’的。”
“闭嘴!”左云立刻怒声道。
“呵。”萧鸿之歪了歪头:“你装什么清高,反正又不止上过他一次,在摄政王府的时候,你敢说自己没碰他。”
那些事的的确确发生过,左云没有反驳,他只道:“你别太过分。”
萧鸿之轻轻挑了挑眉,不置一词。
左恒闭了闭眼,胸口一阵一阵的痛,他的手指几乎嵌进了木头里,他回想起在王府中,被人留下的一身根基,查不出的罪魁祸首,原来只因为,那个人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是你……竟都是你做的……”
左云不知道怎么回答,左恒权当他默认,牙齿咬得紧绷,他转过身,想要问问左云为什么,可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顺着墙无力的滑了下来。
从小腹处漫出一股热意,耳根渐渐发烫,左恒恐惧这种熟悉的感觉,他捂住胸口:“……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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