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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敲击声,柳夷望了望,道:“没时间了,千万不要认罪,你要是需要什么,告诉刚刚那个狱卒,他会通知我。”
“嗯。”左恒道:“我确实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
萧鸿之近日心情甚好。
萧翎在拔除摄政王的根基,估计也要不了多久,之后左恒定罪,他可以给萧翎一些好处,让他饶左恒一命,把人送给自己。
他边想边去到典狱,下过长长的阶梯,那人果然乖乖待在牢中,披散着头发坐在床边,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又垂下头,面无表情。
这时候面无表情,等会儿到了床上,也会被他操的求饶哭喘。
他走到左恒跟前,居高临下抚摸左恒的脸,又延伸脖颈,左恒也没动,像个木偶。
“今天这么听话?”萧鸿之高兴:“是想通了?与其白白受苦,不如好好让我疼爱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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