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之前在易堂的生日会上，看到他带了一位伴侣。”

        司元音也看着台上的柯自慕，自己有好久没有看到他。再次见到，还是忍不住怦然心动，在加上这身西装，看上去太迷人了。

        柯自慕先讲了几句场面话，台下全是欢迎的掌声。柯自慕仔细看了一圈下方，就在前面的一处角落，他看到了司元音，柯自慕笑了。

        司元音感受到柯自慕的目光，看向柯自慕，他感觉柯自慕好像在看自己，不过现场怎么多人，好像也不太可能。很快柯自慕就转过眼去，开始演讲。

        讲的都是商业知识，司元音都听不懂，不过他也能感到柯自慕讲的特别好。其中有几句话也让他这个门外汉醍醐灌顶。最后吗，今天外面的天气也暖洋洋的，又是下午两三点，正是容易瞌睡的时候。在听着这完全听不懂的经文，司元音直接睡着了。

        台上的柯自慕已经发现司元音睡着了，笑了笑，继续演讲后续内容。现场氛围非常好，奈何司元音坐在角落里，感觉嘈杂的声音离他有些远，反而睡的十分香甜。

        等到柯自慕演讲完了，周围全是掌声，司元音才醒过来，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台上，看到柯自慕说了最后的台词，已经开始离开舞台。揉揉了眼睛，“额，都讲完了。”

        “对，你真厉害，我估计全场只有你睡着了。”

        “别，别怎么说嘛，实在是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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