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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盛金数次给县里报信,见守军击退义军,心中还暗自得意,以为没人发现他是奸细。
义军中大部分都是村里的佃户,受地主土豪的压迫,短时间内不可能出现叛徒,可能是奸细就只有几伙山里来的土寇,还有一些投靠过来的小地主。
这部分人很少,所以高欢能够很快分辨和甄别,最后锁定牛盛金。
这时,周富贵带着人,摸到营地外,还不知道内应已经被赤备剪除。
近四百人趴在营地外,看着营寨中打着火炬巡视的士卒,慢慢走远。
登封城头上,王独山、马邦德、侯方伯等人,立在城门楼子前,注视着远处义军大营,望眼欲穿。
“看时辰,该动手了啊!”王县令看了看城外,又看向城头酒壶,“酒都煮干了!”
马邦德手飞快的玩着铁蛋儿,目光盯着漆黑的义军营地,侯方伯则吩咐道:“再加点酒吧!”
城头各人焦虑不安的等待出城人马的动作,周富贵却还趴在草丛中,观察着义军营地。
总旗张杨看着一队打着火炬的义军走远,挥手驱赶着蚊虫,低声道:“百户再不动手,巡逻的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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