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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间,天气转凉,两名官军抱着枪,一边跺脚,一边闲聊,“少将军这次非得让城里的大户出血不可!”
另一人撇了撇嘴,“你我又不是将军家丁,就算将军搞到钱,能有几个铜子发到我们手里?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两名官军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浑然不知,在黑暗处有人拿弓箭瞄准了他们。
这时,刘珲与另一名弓手,搭箭上弦,扯开弓弦,瞄准了远处的官军。
弓箭手培养不容易,高欢本来想,造一批弩来,装备斥候和执行特殊任务的赤备军,但是登封没有造弩的工匠,所以只能暂时搁置这个想法。
一群汉子躲在屋檐下,紧张的等待,半晌却不见刘珲放箭,不禁小声催道:“刘头,你射啊!”
刘珲瞪了那人一眼,又重新瞄准一阵,半晌终于松开弓弦,箭矢“嗖”的一声,越过官军头顶,钉在城墙上,另一名弓手则射中官军膝盖。
一声惨叫,打破了夜的宁静。
“娘的,又射偏了!”刘珲眼睛一瞪,丢了弓箭,拿起一根梭镖,便向水门冲去,奔驰中将梭镖投出。
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的官军,刚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呼,“敌袭!”一杆梭镖,便捅穿官军胸膛,将他钉死在城墙上,另一名官军也被梭镖射中,栽倒跌入水中。
城内的动静,惊动了水门关楼内的守军,城头一阵喧哗。
这时赤备军将一根火箭射上天空,刘珲顿时大喊,“常渤你去开水门,其他人给俺往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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