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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有闻看高欢亲自迎接,又给他行礼,再见赤备军衣甲整齐,且与官军一个服色,都是红色,心中忐忑消散。
这时,高有闻扶着高欢的手,不好意思道:“欢儿,大伯有件事情对不住你。大伯把你爹和弟弟,送进县里,县里又把他们送开封去了!”
送到开封,那基本就回不来了,而且如果高欢不接受诏安,两人多半要被朝廷处死。
高欢沉默半晌,高有闻内心发慌,却见高欢忽然笑道:“这样也好,俺爹一心希望能够,得到朝廷诏安,他和弟弟正好作为质子,促成朝廷招抚之事!”
高有闻听了内心大喜,忙道:“欢儿你放心,俺在朝中还有些关系,一定尽快促成诏安,让朝廷放了你爹和你弟!”
高欢沉思道:“大伯,这个怕不妥,朝廷若是诏安,起初对我肯定不放心,而且我现在得罪闯贼,这边也不太安全,不如就让俺爹俺弟,接受朝廷安排!”
高有闻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同时也确定了高欢的求抚之心。
“好!这事大伯就依你!”高有闻点点头。
当下高欢将高有闻等人,请入大帐,坐下寒暄一阵,谈了一下家族的事情。
这时双方关系逐渐熟络,高有闻便问道:“欢儿,大伯这次奉县里之托,出来见你,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准备怎能对付县里的士绅大户。”
高欢在登封、禹州所做之事,高有闻都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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