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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之鄂见此,遂即一挥手,“撤!”
黑衣人来去如风,迅速撤离,留下满地哀嚎的周家打手和护院。
半响,头目爬起来,把周邦宁从地上扶起,好一阵,周邦宁才恢复清醒,立时觉得浑身疼痛。
“娘的,谁干的!”周邦宁暴跳如雷,“我汇票呢?”
“少爷,会不会是那两个瘪三,被我们敲诈了不甘心,叫人砸了烟馆,抢走了汇票!”头目捂着被打肿的眼睛,咬牙切齿道。
周邦宁勃然大怒,“小瘪三,他们这是找死!”
……
上海县,一家酒楼内,高欢面沉如水的坐着,蒋之鄂大气不敢出的站在面前。
高欢沉声责问,“朕创立国安司,是希望尔等为朕耳目。上海乱成这样,鸦片害人,国安司就没收到一点消息!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人拿了奸商的钱,充当了他们的保护伞!”
蒋之鄂额头冒汗,急忙会在地上,扣首道:“请陛下息怒,这件事情确实是臣等疏忽了,不过国安司对陛下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欺瞒陛下!”
高欢板着脸,“给朕一个解释!否则你不用干了,去北岭养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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