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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各人都是一脸震惊,看着脸肿的像个猪头的周邦宁。
客人中有人就发话了,“世侄,这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了,叔叔们给你报仇。”
周延辉给他们鸦片,让他们跟着赚钱,各人见此都纷纷表态。
周延辉却板着脸,训斥道:“逆子,你是不是又给我闯祸了。”
知子莫若父,周延辉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周邦宁又干了什么缺德事。
“周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世侄就算有错,别人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这不是不给你面子么?”一人埋怨一句,给周邦宁撑腰道:“世侄,你给叔叔们说说,看是哪个不开眼的,不用你父亲出面,叔叔们就帮你把主给做了。”
虽然周邦宁快三十了,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再怎么不对,也不能把孩子打成这样。
周延辉黑着脸,“你说,倒地怎么回事,谁敢在上海地界,对我周延辉的儿子出手!”
周邦宁却支支吾吾起来,用蚊子般的声音低头说道,“爹,是陛下把儿子给打了!”
“是谁?”周延辉皱眉问道:“你给我大声点!”
周邦宁哭丧着脸,“爹,是陛下!现在陛下让我叫爹去县衙。”
“谁?”周延辉一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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