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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辉有些尴尬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找关系批了几块地,拆迁的时候死了几个人。不过大哥放心,拆迁都是外包给上海的帮会去做,与我没什么关系。”
周延儒闻语痛心疾首,他到不在乎死几个百姓,而是认为不值得,“我跟你说过多少回,打我的旗号,赚点钱可以,但是不要太过份。你真缺那几个钱吗?多给那些不愿意搬迁的人几个钱,何必闹出人命。”
“大哥,你不知道,那群刁民贪得无厌,狮子大开口,我也是没有办法。”周延辉反驳道。
周延儒叹息一声,“如果只是这样,还可以处理。”
周延辉道:“大哥,还有一点事情,就是开设烟馆,卖福寿膏的事情。当时前上海县丞,屡次向上举报,我就让人把他~~~”
“我日你娘!”周延儒忽然跳起来,随手抓起茶壶,砸在画舫墙壁上,将一幅唐寅的真迹,全部淋湿。
周延辉吓了一跳,咽了咽唾沫,不敢再说话了。
周延儒气得浑身打哆嗦,呼出一口浊气,一甩衣袖,“这事我不管了,你们自生自灭吧!”
“大哥,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周延辉急道:“现在巡视组已经到了松江,你要是不管,让他们查下来,你也脱不了干系。”
周延儒冷哼道:“你干的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情,我会向陛下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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