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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裴钰不是早在狱中自杀了么?”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这一众官员中有少部分是永嘉年新上任的年轻文臣,并未见过裴钰真容,不免都震惊得议论纷纷。可也有与裴相共事过的,无一不识得他,虽心中惊疑交杂,到底也还是随着谢允一同恭迎了。
裴钰眸中含着淡淡的如水柔意。
岁月似乎并未在美人面留下痕迹,这人好像还是多年前刚被封为相时那般。纵是一身高雅华贵的锦绣云袖的金丝镶边紫袍,腰间束着隐隐泛光的青蓝玉带,但观者首先注意到的依旧是他那张惊人的美貌,似画如月。
然而比起先帝病重那几年,裴相出现于朝堂上的冰冷严肃,现在的他看起来很是温柔易亲近,似乎还更好看了一些。
“裴相……”
“恭迎裴大人……”
裴钰很快就被簇拥到了中心,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官僚争先恐后地对他问候着。在外围的几位犹有迟疑,但没多久皇帝便来了,紧接着便吩咐由成桂去宣读圣旨。
众臣立刻跪拜,直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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