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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州。”谢致州走到门前,忽地被叫住了。
他回首,只见晏宁眉眼弯弯,笑着说:“夫君,我等你回来。”
……
说是讨杯喜酒喝,皇帝还真就只喝了一杯。
谢致州出来时,他已经走了,空留席上客不明所以地交谈纷纷。众人也没了再继续拼酒的热情和兴致,向将军再次道贺后便各自离去。
不到一刻钟,谢致州推门而入。
晏宁方才觉得肚子饿,拿了碟龙须酥在吃。
对于皇帝突然前来道喜讨喜酒喝一事,谢致州没想太多,毕竟圣意莫测,猜也猜不透。
而眼下新妻在怀,入洞房才是要紧事。
晏宁孕期已过了头三个月,可以行房事。谢致州将他一身繁杂的喜服艰难脱掉,抱着人边亲边探手进肚兜里揉那对软嫩的奶肉,晏宁不禁微微呻吟起来,有孕的身子本就敏感易动情,在丈夫娴熟的挑逗下他很快就有了反应,喘息着抬手解开了背后束带。
雪乳晃摇着露出来。谢致州压倒他,揉着奶子分开晏宁双腿,沉腰深深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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