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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和满涨的不适侵占了大脑,陈登用另一条腿哀哀地去蹭那人侧腰,企图让这段漫长的入侵停下。
火上浇油。
炽物猛地抵上敏感点,陈登难耐地向后仰去,漂亮的下颌线条在情浓夜晚成为一针催情药剂。蜷缩的脚趾和绷紧的足弓被轻柔抚过,体内性器缓慢地动作起来。
好似全身的温度都集中在了那一处,跟随着一次次的抽离而濡湿了腿根。最初的痛苦渐渐散去,那点隐秘的快感正在无限放大。长发落下来,张邈俯身和他接吻,舌与舌在口腔纠缠,搅出清亮的液体,顺着唇边滑向颌角。
“唔!”
一直被冷落的性器猝不及防地被握住,上下套弄的感官刺激诱出一声闷哼。体内的炽物和下身的手掌一齐作起祟来,本就在边缘线摇摇欲坠的平衡点迅速倾倒。
感觉到穴肉隐隐有痉挛的迹象,张邈匀出拇指摁在铃口,身下躯体瞬间挣扎起来。
“叫人。”
食指在冠头周围缓缓地摩挲着,加剧着这一煎熬的过程。陈登微愠地瞪他,只可惜气势早已在性事里消磨了个干净,倒像是一种调情。
体内炽物此刻宛如刑具,催得箭在弦上却不得释放,连腰肢也不由得扭动着妄想逃离,被人一把掐住钉死在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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