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登抬眼去看他,Alpha的易感期没有结束,这样的对视平白惹起些许燥热。
张邈被他看得心痒,抬手送了一口粥到他唇边:“嗯。”
周姨是张家老宅的佣人,平时也来大少爷这套平层拾掇拾掇。陈登小时候被带着去,总爱喝她煲的这口粥,张少爷便记下了,中学时代没少往人嘴里送。后来一个越洋留学,一个起早贪黑地读,鱼片的味道咂咂嘴竟是已经模糊了。
粥见了底,男朋友揪着领子来索吻。张邈按着人亲得兴起,随手搁了粥碗,直往正题奔。
性器进入得顺畅,那种轻飘飘如沉浮海波的感觉再次酥麻地爬了全身。这次某人没有留情,冠头深深地磨着腔口,大有速战至最秘处的意思。Beta的生殖腔生得深而小,本不适合用作孕育生命的肉室,退化到需要一遍一遍强行叩问。
生理性泪水漾在眼底,折出床头的暖色灯光,欲得惊心动魄。
如果没有突兀的铃声响起就更好了。
张邈气定神闲地去捞手机,随意瞥了一眼便附到耳边。
“邈哥!”气声轻得像在勾人。
邈哥不说话,俯身把他的嘴堵上。身下人不安地憋气,其实没有必要,他悄悄勾了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