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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像黏滞的饴糖,包裹在暖黄灯光下缓慢融化,走过周身的每一寸,泛起隐隐甜意。
也许是一场没有酒精的醉局,尚未伊始先已自罚三杯。
深秋,十月。
陈登一眼看到那辆SUV停在路边,熟练地拉了后车门卸下书包,然后钻进几乎成为他专属位置的副驾。
“唉,小陈现在是一天比一天晚。你哥我,”张邈点了点心口,“朽木搭桥,真难过啊。”
“刚加入学生会,事情有点多。好饿啊,今天也想吃鱼生。”
张邈单手打过一圈方向盘,转上主路。
“……小陈,你猫妖投胎吧。”
方向盘被虚握着回正。陈登把视线从那只修长的手上移开,认真道:“那邈哥多囤些鱼。”
“你就知道鱼鱼鱼。”
借着右转,视线短暂地在小陈身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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