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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滋沽滋!…”
宁左一边抠挖着自己的骚逼,一边压抑着喘息,身下的水声甚至盖过了鼻音。
他身下垫着一方手帕,肉筋上绑着束缚带,虽然经常自慰,但一周只允许自己泄身一次,他怕泄太多会亏了身体,到时被少爷看出端倪来就麻烦了。
指缝间粘腻湿滑全是淫液,他却仍不知满足,直到一股热流从穴里冲刷出来,打湿了手帕,还差点喷湿床单才罢休。
“啊哈…啊哈…”
他红着脸喘着粗气,爽得脑海一片空白。
身子真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他每夜必须释放掉自己的欲望,才能在第二天服侍少爷时不至于发情得太过失态。
缓过了高潮的余韵,鸡吧也软了下来,他才慢慢解开束缚带,洗净手帕,安然入睡。
然而次日中午,他努力珍惜的好日子才刚满一个月就到头了。
今日宁左迎来了一个大危机,他不小心打碎了严少爷一个非常精致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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