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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夜(粗暴宫交,漏尿失,边骂边,但纯爱) (5 / 13)_

        啊啊啊,少爷的鸡巴原来这么粗呀,小穴都要撑坏了,又硬又烫还干得这么用力,真的吃不下了啊啊啊,穴肉都被肏翻出来真的太刺激了,柱身青筋跳动好凶残,少爷的欲望好激烈,小穴是融化了才流这么多水的吧,都怪宁左身体太下贱了,活该贱逼被干穿!

        无论何种原因,那些不可言说的梦境竟然真的实现了。欲望浇灌下,他只剩本能的雀跃,小穴兴奋无比,一股接一股地冒水,腰臀随着顶弄晃动,尽情放纵欲望。

        “噗滋噗滋”的水声响彻房间,严祝筠大幅度挺着腰,每次龟头都退到穴口,又狠狠一插到底,强烈的冲击让淫水溅得到处都是,两人卵蛋和大腿间一片泥泞,就连床单也不能幸免。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湿了,宁左是想我,还是思念爷的鸡巴了?”

        宁左终于听到了朝思暮想的声音,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羞辱,心中一惊,害怕少爷厌恶自己,本能瑟缩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小的反抗却激起了严祝筠更激烈的动作。严祝筠用力拽着他的双臂,换了一个上扬的角度,几个挺腰把人从床上干起来,让他身体凹成了一个更为骚贱的模样,龟头重重顶向深处,好像要把鸡巴的形状都深深烙印在他肚子里。

        “啊、啊、啊!呜、嗯…啊啊!…”

        宁左被严祝筠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放声浪叫,爽得脱力,只能任由身体被摆布,顺着手臂的拉拽抬起双肩,屁股却被狰狞的阴茎死死钉在高处,腰塌成了一个极致的弧度,像一个妖娆下贱的精盆,就为了承接主人的性欲而生。想到自己如此淫浪的样子在少爷眼皮底下毫无廉耻地招摇晃荡,他不知所措地泛起了泪花。

        身下人气息凌乱,声音呜呜咽咽脆弱又委屈,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激起了严祝筠更强烈的凌虐欲,在他看来,宁左就是咎由自取,根本没资格委屈,谁让宁左之前总是把自己欲望勾起来,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让自己憋了这么久,活该承受自己堆积已久的邪火,如今他只想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严祝筠低吼一声,将宁左摔在床面,伸手死死摁住宁左半露侧颜的脑袋,俯身弓腰迅速挺动,一边干肏,一边欣赏着宁左的神情,在宁左破碎的呻吟中鄙夷狎昵地开口,恶狠狠说出他心中最不想被撞破的秘密:

        “你从第一天见到我时就想被我这样干了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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