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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书童天天跟个荡妇似的勾引主人,今天爷就打到你再也不敢发浪为止!”
可怜的嫩臀被扇得又肿又大成了蜜桃色,和盈盈一握的腰肢成鲜明对比,看着更像女人了。严祝筠嘴上叫骂不断,心里却喜欢得紧,对着这双蜜桃粉臀又揉又搓,恨不得上面布满自己的掌印,以示主权。
宁左随着严祝筠的动作可怜大叫,在少爷的打骂声中被规训成一只听话的母狗,臀瓣又辣又痒,双腿却跪得笔直丝毫不敢懈怠。上身蜷缩起来,害怕又期待地等待着主人进一步蹂躏。严祝筠看着菊穴忽来灵感,沾了些淫液,在宁左的尖叫声中将拇指插了进去,固定臀部,他终于里里外外占据了这肥臀的每一个角落,心满意足。
欲望堆积到了顶点,严祝筠感觉自己龟头发涨,精液准备喷薄而出,疯狂的占有欲使他执着地想射进宁左子宫里,双手死死卡着臀胯拉向自己,腰腹紧绷用力,欺负深处的宫颈。宁左挣扎得像岸上的活虾,大幅度痉挛抽搐着腰身,如何哭喊也逃不开这场淫刑,最后双腿力量不支,再也无法跪住,身体向前栽去。
严祝筠顺势一起倒下,把宁左的身体死死压住,身前的床板让宁左再也无路可退,严祝筠被高潮冲昏了头脑,毫不怜香惜玉的几个疯狂深顶终于肏开子宫——
“起来!…起来!!唔!……”
宁左被激得只剩本能,忘记了称谓,失声大叫,却被捂住嘴巴,喘不过气,窒息感涨得他满脸通红,白眼一翻,大量泪水弄湿了少爷的手。严祝筠怕他的叫声惊动别的下人,依旧死死捂着他的嘴不敢松手,处男浓郁腥臊的精液终于射出,重重打在子宫里,宁左的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来,高潮的骚水却被严丝合缝的性器堵得无法喷出,混合精液全留在子宫里。
直到宁左彻底冷静下来,严祝筠才松开手,但他依旧死死压着宁左不愿退出去,沉浸在完全占有宁左的幸福之中,感受高潮的余韵。
宁左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恢复了些许意识,崩溃得呜呜大哭,嘴里一直求饶:
“太多了少爷!呜呜呜,宁左装不下了…呜呜呜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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