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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越纯B越s,醋意爆J,一边C一边尿,同居 (5 / 9)_

        “呜呜啊啊啊!……没有…啊啊、没有…”

        他又被少爷骂了,被那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少爷粗俗地羞辱了,淫荡的身体控制着意识在凌虐下变得愈发兴奋,脸上哭的可怜,小逼却越湿越滑,汩汩冒水,根本没意识到少爷口中的话醋味有多浓。

        看到正面布满情欲的痕迹,严祝筠还不知足,将宁左翻了个面,继续在他肩背上宣示主权。他发现宁佐的肩颈其实很敏感,他在上面舔吸啃咬的时候,宁左一直躲闪颤抖,连带着穴里的软肉也吸得更紧了,呻吟的音调变了又变,气息凌乱,黏黏糊糊,呜呜咽咽。

        宁左躲闪的样子,惹得严祝筠又气又兴奋,埋在逼里的鸡巴捣得更深了,卡在深处的宫颈上跃跃欲试。想起上次把宁左肏肿了的样子,他又一阵心虚,于是换了个角度欺负阴道前壁的凸起,敏感点被集中刺激,发狠的力度像要将那处捣碎碾烂,淫水在刺激下泛滥成灾,弄得两人卵蛋大腿到处都是,滴在床单上晕开了一滩又一滩污渍。穴肉抽搐吮吸夹得严祝筠喉头一哽,他似乎和宁左较劲起来,夹得越紧插得越猛。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别插了,嗯啊、要插烂了!……”

        “呵,不把你插烂,难道放你出去乱勾引人吗?”严祝筠咬了一口宁左的耳垂,恶狠狠地反问道。

        他教训般弓腰用力一干,宁左身子猛地一弹,向前跌在床上,小穴颤抖着射出一条水柱,阴茎也流出白浊,前后同时高潮,下身淫液斑驳一塌糊涂。严祝筠想到这样的光景确实也只有他一个人能见到,心情好了一些,嘴上却继续羞辱评价道:

        “脸比谁都纯,逼比谁都骚。”

        严祝筠想到了什么,把宁左翻转回来,栖身重新肏了进去,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根发带,动作熟练得似乎这跟发带在身上揣了好久。多次被拿出来又放回去的发带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被严祝筠狠狠地缠在宁左的肉茎上打了个结。

        宁左感受到下身强烈的束缚瞪大眼睛低头望去,看见自己的鸡巴上系了一根名贵的青色发带,污浊的液体染脏了精致的花纹,却也不难看出这是当地没有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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